紀南喬的鎖骨此刻有幾紅痕,明顯而又刺目。
至對于蕭詣來說很是刺目。
紀南喬輕輕推開了他的手,“這麼大驚小怪干什麼?”
這麼說著,紀南喬目幽深地看向了蕭詣,“你該不會覺得我站在他面前隨便說幾句話,他就能信我,就能帶著我去藥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