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南喬都有些記不清自己是怎麼下的出租車了,怎麼一路走到這里的了。
只是此刻站在ICU的門口,心卻依舊還是重若千鈞,沉甸甸的,得連呼吸都有些困難。
ICU里面是進不去的,所以現在,哪怕掙扎著來了這里,卻依舊還是連一眼都看不到陸宥言。
遠遠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