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荃這一次沒有再遮掩,直接這麼說道。
“蕭詣,我對你的始于一場舞會,既然我們之間注定不可能有任何的結果,那你至給我的這場夢畫上一個句號吧?”
陸荃說著,再次認真看向了蕭詣,“怎麼樣?這個要求沒有那麼過分了吧?”
“明天,只要你答應做的我舞伴,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