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邊,陸宥言的目落在紀南喬的上,很沉很悶。
雖然邱老先生說了很快就能醒,他也該相信他的,但是只要紀南喬一刻沒有真的醒來,陸宥言的心里就始終難以安寧。
只是如今除了這麼守著以外,陸宥言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。
他已經在床邊守了五六個小時了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