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糾纏著一路從樓下到房,紀南喬所有的理智都焚盡在了他的熱之中。
到最后除了本能地攀著他之外,其余的好像什麼都做不了了,只心甘愿地跟著他一起深陷沉淪。
一直到陸宥言再次在耳邊提起孩子,紀南喬這才稍稍回過神來,睜眼看著面前的人。
每一次看著紀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