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陸宥言覺得自己最近是有些敏了。
紀南喬不過隨口說了這麼一句,他竟然就又開始擔心起來了。
“我說這個山看上去跟小時候我爸爸帶我來的時候一模一樣,一點都沒變。”
紀南喬說著,走到了陸宥言邊,“這是不是就是是人非?”
看著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