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展已經完全恢復了常態,依然是活潑可地下樓跟顧南城問好,依然是狼吞虎咽地吃早餐,依然坐著顧南城的車去公司,顧南城這才長舒了一口氣,看來展的心好多了。
顧南城這才放下心來。
不知道為什麼,這一上午,顧南城的神總是有點溜號,眼前總是會回應起那個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