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去看那些麗的玫瑰花和玫瑰熊,他覺得那些自己辛辛苦苦弄好的麗花朵現在變了一個巨大的笑話,好像每朵花都變嘲笑他的臉,耳朵里水般譏誚聲讓他恨不得將兩片耳朵揪下來。
他大步走出了民政局,走到自己的車前,坐進去,那跑車的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,顧南城一路絕塵,疾馳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