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他輕輕地瞇起好看的眼睛。
他知道展現在很難,所以,他很識趣地不說話。
他知道,像展這樣重重義的孩子如果讓徹底忘掉顧南城,是不可能的,更何況還懷著顧南城的孩子?所以,他只能去等了。
用自己的溫去等,等到自然淡忘。雖然也許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