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言走了,屋子里只剩下陸清越一個人了。
一個人坐了很久,緒也終于慢慢冷靜下來。
捂著頭,向后重重的躺在床上。
眼淚從指中流出,是不是做錯了?
是不是應該再忍忍?
是不是不該惹他生氣,人已經是他的了,至見到爸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