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車子駛出一段距離,看守所的影子徹底不見,陸清越繃的神經才徹底松了下來,靠在椅背上慢慢的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連續三十多個小時沒合眼,實在太困太累了。
但是沒睡一會兒,便聽見顧鈺低聲:“陸小姐,到了。”
陸清越迷迷糊糊的盛開眼睛,下車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