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越下意識轉頭看向坐在旁的男人,但是那張英俊淡然的臉上本沒什麼表,只有那雙深黑的眼底似有凜冽的寒意閃過。
丁總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:“顧總,我知道錯了,但是我上有老下有小,還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,如果公司破產,我們一家老小就只能去喝西北風了。”
安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