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言一把將扶住,看著蒼白的臉微微蹙眉:“你怎麼了?這麼急慌慌的干什麼去?”
陸清越聞言頓時鼻子一酸,滿腹的委屈鋪天蓋地涌了上來,但還是勉強笑了笑:“顧先生,我忽然有點急事,想先走了。”
男人深暗的眸落在的臉上,攥著的胳膊沒有松手:“什麼急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