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言聞言反倒笑了,微微瞇起眼眸:“哦?那你說說看,是哪個活膩了的想約我的人?”
雖然明知男人所說的“我的人”并非是期的那個意思,但心里仍舊忍不住有點竊喜。
曾經以為,他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天之驕子,他的一切功都是順風順水輕而易舉,但是今天聽完何嬸那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