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顧瑾言仿佛不認識一樣轉離開的那一刻起,包廂里的氣氛就變了。
之前那些男人臉上的笑容都帶著恭維和討好,現在都變了失和嘲諷。
尤其是剛剛那個說話很不客氣的男人,直接端了杯酒來到了陸清越的旁邊,拉過一張椅子坐下,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地蹭了蹭的手臂:“陸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