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越說完那句話,便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
等睜開眼睛的時候,窗外已經是暮沉沉,只剩余暉了。
瞪著白的棚頂懵了幾秒,才猛然想起下午發生的事來,爸爸還在手室里——
騰地一下坐起來手腳冰涼地下了床,連鞋子都沒穿就慌慌張張地往外跑。
一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