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言在眼角上的手指頓時僵住。
這些天,對他有怒火有埋怨,自從陸展鵬腦溢之后更是對他連一個好臉都沒有,但卻從未說過恨他這樣的話。
這些年他在生意場上手段凌厲無,外面恨他的人不知凡幾,他從不曾當回事,但是剛才聽到說出那三個字,只覺得心臟像是被鐵錘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