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越看著去一邊打完電話重新返回來的顧鈺,有點無奈地笑了笑:“我就不小心刮了一下,沒什麼事,他那麼忙,你其實不用給他打電話的。”
顧瑾言傷住院了那麼久,工作肯定都堆積山了,這幾天每次給打個電話都是匆匆忙忙的說不上幾句話就掛掉了。
顧鈺臉上沒什麼表,只是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