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麼,怎麼心不在焉的?”沈皓燁走到吧臺,倒了兩杯紅酒。
他晃著酒杯,慢悠悠地走過去,遞給孔慈音一杯。
“從中午見過厲墨白后,你就一直這樣。怎麼,因為他姓厲,所以你想到了厲奕琛?心不好?”沈皓燁是調笑,也是探究。
孔慈音沒說話,接過酒杯輕輕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