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酒吧,外面的風吹得人清醒。
厲奕琛站在燈下等司機把車開過來。
里的煙又完了,他下意識從口袋里取出一,結果想起自己沒有打火機。
他只好把煙放進里,眼神空地看著車水馬龍。
兩年了,慈音已經死了兩年了。
沒有煙來麻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