墻上的時鐘滴滴噠噠的走。
病房里很安靜,走廊里也很安靜,安靜的厲奕琛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。
他閉上眼睛想起了今天孔慈音來到房間里說的話。
‘我會對厲墨白手。’
很平淡的一句話,不是詢問,只是一句通知。
厲奕琛知道慈音什麼都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