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蘇沂靜靜躺在床上,沒開燈,只有床頭一側的窗戶泄進來一小片月。
抬起手指,青蔥手指上是幾條被反復又展平的小紙條。
看著上面的字,蘇沂滿腦子都是今日白日里在教室的時候,江宴沉站在自己側寫字的樣子。
回想起下午兩點的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