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呼一口氣,蘇沂覺得自己原本就滿是荊棘的前路,如今越發難走。
不過倒也無所謂,已經是什麼都見過的人,不管路難走什麼樣子,都會著頭皮走完。
時間緩緩推移,畫展在黃昏中畫上句號。
蘇沂作為作畫人,比觀賞的人先一步離開畫展。
蘇沂置辦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