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藥的手一頓,蘇沂只覺得自己眼眶的熱意更濃。
分明傷的是他,被安的人卻是自己。
蘇沂了鼻子,“江宴沉,你老是說我不會照顧自己,其實你才是那個不會照顧自己的大笨蛋!”
知道蘇沂是因為過于擔心才說出這種話,江宴沉笑了笑,抬手了后腦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