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底是三年一次的喬家祭祀,你把事推了來參加。”
電話里喬海波的口吻是堅的命令,這讓蘇沂想到了那日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。
嘖,這喬海波當真是恃強凌弱的窩里橫。
聞言,蘇沂笑了笑,語氣仍然乖巧。
“我知道啦父親,媽咪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