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個晚上,蘇沂都睡得極安心。
第二天起床之后,雖然也忘記了一些事,但是已經比從前好很多。
晨間的從窗戶照進房間,蘇沂坐在床邊,發呆看著眼前明亮的窗戶。
隨后,反復看了看一側自己昨天寫的日記,發覺自己的病似乎是好一些了。
意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