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呼一口氣,不知道為什麼,在這樣的疲憊下面,蘇沂竟然有了幾分想要暢想未來的心。
只見蘇沂一雙眼睛突然變得亮晶晶的,似乎在想什麼非常妙的事。
見狀,江宴沉跟著笑了笑,字里行間滿滿都是寵溺。
“什麼事,看上去這麼開心。”
“就是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