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很晚很晚,蘇沂已經趴在江宴沉邊開始打哈欠。
側目看著側的小家伙,一時間江宴沉只覺得角忍不住想要開始上揚。
他抬手用指腹的位置輕輕刮了刮蘇沂的鼻尖,眉眼間滿滿當當全部都是寵溺的味道。
江宴沉緩緩開口,“怎麼回事啊,我們家小寶寶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