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將一切安排好,蘇沂才終于有了點息的機會。
靠在江宴沉肩膀,專屬于男人的好聞的冷冷的香從鼻尖傳來。
上一世蘇沂對于這種香厭惡至極,總覺得江宴沉是那樣不近人,但是如今聞著,倒是讓自己一次次地無比心安。
頭頂有極溫的聲音落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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