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周濤沒有立時三刻就行,而是抬眼看了自家老板一眼。
說實話,自己今天本來就是翹班出來的,此時若是沒有問過自家老板,直接就過去,是不是不太好?
如是思索著,周濤的眼神越發小心翼翼。
坐在一側的江宴沉到周濤的眼神,擰眉看過去,那眼神似乎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