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不會是生病了吧?”
想到蘇沂每次生病都喜歡扛,江宴沉便著急地早上前大手上了的額頭。
“也沒有發燒啊。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“沒有。”看著又開始疑神疑鬼的江宴沉,蘇沂無奈的笑。“你能不能盼我一點好啊?為什麼總是懷疑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