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臺冶也不怕什麼家丑不可外揚了,他都已經快要被瘋了,再不找個地方說說話,將心里面的這些委屈都訴說出來,真的人就要沒了。
宋時念聽到這里,忽然之間,打斷了澹臺冶的話。
“澹臺冶,過去這二十多年里面,你爸媽的相,你真的清楚嗎?”
澹臺冶:“我爸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