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沈麗芙一愣,毫不猶豫地搖頭:“沒有啊。”
這幾天都在醫院奔走,不是擔心阿強,就是去看剛做完手的父親,哪還有那個力去召集東大會?
“可為何剛才有好幾個董事給我打電話,說他們都收到了以沈氏最高持人的名義發來的召開東大會的郵件?”任暉詫異地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