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過獎了,謝謝你的禮服!”沈麗芙角綻開笑,淡淡地說:“今晚不過是陪一個普通朋友,參加他家族企業的周年慶宴會而已。”
“普通朋友?”徐蓮瞇了瞇眼,意味深長的笑道:“芙姐你還真是男人歡迎,總是有普通朋友邀請你作為伴出席宴會,不像我就沒有你這麼好命了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