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千雪吃疼地抓住他的手臂:“謝琛...你冷靜一點!”
謝琛聽不到,此刻的他就像不知饜足的,一下下的啃咬的脖子,為什麼這麼香,為什麼這麼勾人?他仿佛找到了最迷人的酒一般,細細地品嘗著。
殊不知他的事對慕千雪來說卻是折磨,脖子這麼敏脆弱的地方,被人一下又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