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一笑:“我屬兔的,你沒聽說過,兔子急了還咬人這句話嗎?”
謝琛臉灰敗懨懨:“滾開。”
不是都不追過來了嗎?不是一點也不在乎他嗎?現在又來招他干什麼?
“不滾,我還要審問你呢,你這膛上的撓痕是怎麼回事?不準說是別的人撓的,不然沒撓死你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