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可笑的。”舟飛白聲音冷淡。
或許是他從來沒有付出過心的緣故,當他有一天想付出真心的時候,已經沒有人愿意相信了。
陶好看不懂他此刻的神,他似乎很悲傷,又似乎不是。
“既然你也覺得可笑,就代表你承認我說的話中你的心思了,所以你以后不用再跟我胡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