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說你。”
“那個,一直在教,像是的老師,又像是的朋友的人,我一直都疑,這樣的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,我怎麼不知道,可現在我總算明白了。”
舟飛白最恨的就是那個被他妹妹寫在日記本上的人,可是他妹妹恐怕是最喜歡那個人。
“你該死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