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真真,鉆戒,前段時間,這個因素結合起來,足以擊潰段詩安所有的理智,還能像現在一樣心平氣和,只是像在陳述別人的事一樣,已經是忍到了極點。
但眼睛依舊還是紅了:“蘇永言,你做了這麼多事,我只不過是和柳選見了一面,什麼也沒做,清清白白,你就鬧這樣,我才是要問你,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