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倫,既然都來了,那就別吝嗇自己的本事,走吧!”這位不速之客本不該來,既然來了,傅靳言怎麼可能放過他。
“我只是過來喝酒的,你要是想喝隨意,其他免談!”
艾倫冷漠回道,他本來心里窩著一肚子的火無發泄,可他又不知道去哪里,鬼使神差的還是來了夏雨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