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周先生?”
刑虞微微側頭,突然冒出這麼個問題。
男人臉一變,訕訕一笑:“鄙姓李,李文昌。”
“我連您的名字都記不住,這樣您覺得我們還會有發展的可能嗎?”
刑虞繼續往李文昌的心窩里捅刀子。
倒不是真的想針對李文昌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