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司卿挑撥離間,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。”
司薄宴像是要把這段時間的憤怒全部都發泄出來,狠狠的將司瀚從地上提起來。
他猩紅的眼睛瞪著面前狼狽不堪的男人,仿佛要拆了他的骨頭喝了他的。
“生了你這個兒子,司瀚,你捫心自問,作為你媽媽,有沒有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