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司薄宴的心瞬間懸到了嗓子眼,他連忙喝止住了徐稚,“你想干什麼?我們可以談談。”
“司卿我可以保下來,只要你放了窈窈。”
隔著朦朧的淚水,江窈窈看著司薄宴。
徐稚冷笑:“你的話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,你以為我和沈云初那個蠢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