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是易?”程罪忽略掉心臟的異樣,輕笑一聲。
周匪閉了閉眼睛,好像哪里不舒服的樣子,靠著座椅。
男人散漫的語調在酒的襯托下,顯得尤為沉穩——
“我從來都不偉大無私,當年我你,對你好,就是圖你也同樣對待我。什麼我你不求回報,你信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