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容輕真的是打心眼里覺得害怕了。
那把扇子正泛著外面的寒,回憶起之前程罪就是用它讓自己變了個禿頭,許容輕就覺得這個人什麼都敢做!
也許剛剛提起自己弟弟的事,沒準都是真的!
許容輕咽了咽口水,“我……我沒有故意提起那件事,是……是別人來問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