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許我能理解你的難,你的不由己。”程罪到底是哭了出來,“可我每每想起你跟喬阿染訂婚的場面,我的心好難。”
周匪用盡了力氣抱:“對不起……真的對不起……”
那時候,他滿腦子都是怎麼把周家大權拿下來,跟喬阿染的訂婚也是他們事先說好的合作,與無關。
原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