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罪偏頭朝著他的方向,“如果我說,從我沒有嫁給你之前,我就在那里,你信不信?”
信。
周匪是信的。
但是……
既然如此,為什麼還要在自己面前委屈?
那四年來的痛苦幾乎都寫在了的眼淚里。
明明可以選擇一走了之,或者是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