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行字刻在了周匪的瞳仁里,連拽著他的五臟六腑都在甜的晃。
他拿起那只竹蜻蜓,“明早帶你去山頂放飛。”
程罪的臥室里只有一盞燈,還是臺燈,暗黃的,這一盞燈有些年頭了,也不知從前的件怎麼就那麼耐用,這麼多年都沒有壞過。
線正好打在兩人的臉上,周匪的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