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躺好。”
專家走后,周匪就著眼藥水過來了。
程罪嘆口氣,平躺下去。
男人彎腰湊近,輕輕撥的眼皮,“別害怕啊,就一滴。”
程罪當然不會害怕滴個眼藥水。
滴的過程中,他笑問:“程罪,我想問你個事,你能不能如實回答我?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