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歡上面刻的狗尾草嗎?”程罪吹了吹掌心殘留的木屑,“那給你換虎耳草吧,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誠意了。”
狗尾草?
虎耳草?
陳敬憐眼珠子直瞪。
這兩種都是長在路邊,或者是犄角旮旯的植!
“把我弄過來,就是為了辱我是嗎?”